读雨果的《巴黎圣母院》有感

就着昏暗的灯光,斜倚在沙发上,断断续续看过的内容,如同卡带断续的闪光线,在脑海中一瞬即过。久未动笔,本就痴笨的人,可能完全不知所云了。

《巴黎圣母院》,很早就知悉其名,但越是熟悉的东西,越是会被人忽略,这更是自己的毛病。翻开并不厚重的书本,不成想会花两个月的时间才拜读完,拖沓如此之久,很难设想可以把自己的感想完整的表达出来,还是说到哪算哪吧。

就篇幅长度来讲,《巴黎圣母院》比《悲惨世界》短了许多,但如果没猜错,有不少人却认为,前者比后者更能体现雨果的功力,文学价值更高。但我是个俗人,虽然愚笨,却喜欢啃啃大部头,所以我并不赞同这个观点,但为何有人这么讲,我就说说自己浅薄的见识吧。《巴黎圣母院》里有大幅篇章,讲述了巴黎的布局,通俗易懂,如同在读者脑海中铺开了一幅脉络清晰的地图,使得读者对十五世纪的巴黎全貌有了初步的了解。在勾画巴黎布局的叙述中,雨果也把自己对巴黎的热爱倾注其中,只是那份浓烈,较之《悲惨世界》要平缓不少。

在着墨巴黎圣母院的外观和历史时,雨果也没有对这座法国著名建筑极尽颂美之词,而是将它某些方便的不伦不类毫不掩饰的表现出来,公正客观的态度,很多时候,不但不会冲淡感情的浓烈,反而让人对作者的理性情感极力褒奖。从巴黎圣母院以及其他法国其他著名建筑物的历史以及外观展开来,雨果提出了一个著名的理论,即建筑是反抗的艺术。中世纪的黑暗,让欧洲人民三缄其口,在高压政策下,人们是不敢随心所欲地讲述内心的感受和对自由与艺术的追求,建筑在这种情况下,就成为了一个很好的突破口和寄托。具备反抗精神的艺术家们,把满腔的热情倾注在建筑上,让建筑表达人民对自由,平等的追求,这既是一种反抗,也是一种无奈,但更多的是不屈。

在雨果看来,随着印刷术在欧洲的出现与普及,建筑对思想传播的作用随即让位于书本,而落后的统治阶级在知识的传播下,渐渐不敌思想的传播,并最终被完全击垮。没有看过伏尔泰和孟德斯鸠的著作,不知这两位法国思想启蒙的大家,是否先于雨果提出这个理论,在雨果所处的年代,他能提出这些见解,实在难能可贵,这或许就是伟大作家之所以成为伟大作家的过人之处。

细究书中细节,雨果对腐朽的封建统治阶级,是十分藐视的。在他笔下,法王是残暴的,也是懦弱的,在某些方面来讲甚至是愚蠢的。他极为在意自己的身体,在吝啬本能的驱使下,也可以随意授予御医丰厚的财富。他的周围,尽是一些残暴贪婪之徒。一些在常人看来匪夷所思的事情,在这位法王看来却自然不过。与之对比,袜店老板的平民意识,乞丐之王的粗鲁和果敢,如同初升太阳的阳光,开始虽然热量微弱,但假以时日,那炽热的阳光,终究让人不敢直视。

每部伟大的作品,必定弘扬了一个伟大的主题,但是就《巴黎圣母院》来讲,虽然埃斯梅拉达也体现了善良,坚贞的品质,但就全书所弘扬的主题来讲,还是稍显单薄。或许,在这份善良与坚贞的旁边,环绕着残暴,沉沦,玩世不恭与,在法国民生基础上铺陈开来,让这些冲突在读者臆想的舞台上充分展现,埃斯梅拉达的坚贞与善良,教士克罗洛的荒淫与险恶,孚比斯的轻佻滥情与毫无担当,等等深深烙印在读者脑海中,如同一幅缓缓打开的画卷,尽情展现15世纪法国的社会一景。

或许是前后拖沓的太久,或许更是因为自己理解能力有限,对《巴黎圣母院》印象最深的还是雨果对巴黎圣母院外表和艺术的描述,对建筑与印刷术在思想传播中的作用,与之相比,埃斯梅拉达的坚贞善良与卡西莫多的忠诚与果敢就显得有点轻飘,如果失重的跷跷板。这种感觉,与名家的点评或许相去甚远。

然而,虽然个人认为《巴黎圣母院》较《悲惨世界》显得厚重不足,在情节上也不如《悲惨世界》那样引人入胜,但是雨果在使用文字对人物进行刻画时所表现的娴熟与自然,对环境与气氛的烘造时的厚重与巧妙,实在让人叹为观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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